“好吧,大人总是有稀奇古怪的理由。”谭鳞甲耸耸肩,“我爸还不喜欢我呢,谁稀罕啊,是吧?”
在谭鳞甲强大的感染力面前,榜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谭鳞甲发泄完,摇摇头,重回正题说:“我不会未卜先知,只是当年要走的时候,我偷跑出来挖这个罐子,结果路上碰到一个熟人,当时我背着包,他肯定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了?”榜榜问。
“看出我离家出走啊!还能是什么?”谭鳞甲又敲榜榜的头。
榜榜抬手挡掉了,揉着鼻子笑道:“哦哦,我忘了。”
谭鳞甲抓了把土虚掷过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盘好腿,搓着那一千块钱说:“我怕他告诉我爸。我爸虽然不喜欢我,但很爱面子,如果人家跟他说我跑了,他肯定会把我抓回来的。我怕被我爸抓回来,就只拿了一半钱,剩下的一半还留在这,万一那次没跑成,还能有一次机会,明白吗?”
榜榜大着眼睛点头,对铠甲哥佩服得不得了。
谭鳞甲得意地说:“这没什么?都是生活的智慧,实践出真知,懂吗?”
榜榜哪懂,但头点得比谁都懂。
“那……”榜榜一着急就结巴,越着急越结巴。谭鳞甲笑着等他说,一点也不催。“我是说……”榜榜道,“那那个戒指,也是铠甲哥你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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