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失控,尤其是榜榜的哭叫,令卢坚措手不及。眼看老孔连递眼色,谭鳞甲濒临暴走,他只能以大局为重,先稳住二人。
“我相信你没有杀人。”卢坚说。
谭鳞甲立马闭嘴看他,额头上青筋渐敛,但眼睛仍红着,满含期待地看着他。就连榜榜的哭声也不自觉收小,抽泣着,泪眼朦胧地看他们。
卢坚示意谭鳞甲坐,谭鳞甲摇头,坚持站着。
卢坚无奈,只好自己坐下,详细展开:“以我从警多年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经验,我相信你没有杀人,或许也没有直接参与到玉麟园如梦家的案子……”
谭鳞甲又激动又委屈,强硬道:“我当然没有!”
卢坚点点头,继续说:“我相信你是一回事,法律是另一回事。这戒指是如梦家发生意外那晚丢失的,按理来说应该在劫匪手里,但它如今却从你手上被紫头抢去,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谭鳞甲急道:“我说了,是捡的!”
卢坚再次反问:“哪捡的?什么时间?具体地点在哪?有没有见证人?”
谭鳞甲干张嘴着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卢坚遂做出无奈状,两手往桌上一摊,以弱势方语气说:“你看,我问的问题你不回答,你知道的东西又不告诉我,那你让我怎么想?让参与办案的警察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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