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谭鳞甲大为不安,唐筠只好自陈关系:“被害那家的男主人陈奇涛,也就是如梦的丈夫,是我表哥。他们还有个女儿陈鲸语,事发时留宿在同学家,因而侥幸留得一命。鲸语今年已经十四岁,出事后监护关系转到我名下,这两年一直和我住在一起。”
谭鳞甲大感意外。
唐筠为缓解他情绪,以幽默口吻道:“不然卢队问你戒指的事,怎么会让我旁听?”
谭鳞甲心想原来如此,唐筠姐出现在这不仅是因为他,还因为戒指。想到这些,心中不免沮丧。
但再想到能和唐筠姐牵涉到同一桩案子里,又莫名兴奋,好像冥冥天意,也认同他和唐筠姐的缘分。
总之这之后谭鳞甲情绪大定,所犹豫不过是怎么说,说多少的问题。
可卢坚却不再给他机会,直接起身向唐筠道:“我实在不放心,要去看看那个老太婆,你最好和我一起去,万一以后他们要接——”
眼神在榜榜脸上停了一下,仍转向唐筠,不容置喙地说:“总之你和我一起去。”
唐筠还没开口,他已认定她会跟他走的架势,先嘱咐法援律师看好孩子,然后向谭鳞甲道:“我问你的问题,你自己好好想吧。记住,要不要帮我,要不要帮你唐筠姐,都听你的。”
眼睛望了望榜榜手里写画的纸笔。
唐筠顿时明白他的意思,起身说和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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