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写作业了。”
“不好受也是自己受着,你就这样犟吧,总是吃了亏才知道回头。”
杨秦也没有力气再教育她,只不轻不重地撂下这么一句话,随后便从她逼仄的卧室走了出去。
杨惜筠腰板笔直的坐在垫着靠背的木椅上,这个靠背还是毛线材质的五彩色,是杨秦亲手织,里面的填充物选自隔壁袁姨外孙淘汰的小玩偶身体里的丝绵。
等杨秦回到她的卧室后,她走去将自己卧室的门关上。
屋里电暖气并不是很热。
杨惜筠的书桌在屋子最靠里的一个墙角,坐在书桌前,右手边是一个单面窗,挂着Hellokitty花纹的碎花窗帘,窗帘角有一处大概三五厘米的裂口,被很粗糙的针脚紧紧缝合在一起。
今天出门忘了穿个棉袜,杨惜筠此时双脚冰凉,但也懒得去找棉袜套上,光秃秃的两只脚叠在一起互相取暖。
她坐在座位上,盯着一行字已经来回看了十几遍,无意识地咬着下嘴唇。
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科目,好像成了她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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