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你找到人就好。”
每周五放学后,杨惜筠要直接去舞蹈室练舞,一直从晚上七点练到晚上十点。
虽然杨秦自己就是舞蹈老师,但是舞蹈这一行讲究出身,她年轻时受了耽误,错过去好学校深造的机会。后来一个人拉扯孩子,也没有太多时间钻精技艺,因此一般只带十五岁以前的少年儿童,不用太费心考学的事,压力相对小一些,只是平时经常会带小孩出去参加舞蹈考级和各种舞蹈比赛,会很忙。
杨惜筠从初二以后就一直在这家舞蹈室学习,几个老师都是专业水平比较高,经验丰富的舞蹈演员。
尤其是舞蹈老师李梅甫,她出身名校,是这家舞蹈室的王牌,每年都有一两个从她手底下考上舞蹈最高学府的学生。
杨秦为了培养杨惜筠下了很大的血本,所以她一周时间,把课排的安满当当,周内白天带学龄前儿童的课,周内晚上和周末带小学生初中生的课。
还有一些学生是因为囊中羞涩无法花大钱去专业舞蹈室的普高生。
杨惜筠一到舞蹈室就钻进更衣室。
和同学打了招呼后,她利落的摘下一天下来变塌的马尾,重新绑了一个很结实的马尾,绷头皮的那种。
她小手熟稔地抓着发尾左转右转,转眼间,乌黑浓密的长马尾就在头顶服帖的盘了起来。脱掉厚重的羽绒马甲,里三层外三层的衣物后,她穿上肤色的小背心,白色的大袜。
黑色的连体练功服,露出一片光洁、白皙、单薄的后背和破茧一般的蝴蝶骨,坐在软椅上套上浅粉色的软底舞鞋,她收着腿,脚放在椅子上,膝盖高度超出肩膀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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