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襄倏尔烧心反胃,起身干呕几下,反出的只有苦涩胆汁,连口都没漱复又躺下,如坠针毡似的翻来覆去。
或许是他多想了,顾菁菁哪有这么雷厉风行,说侍寝就侍寝了?
短暂的安宁后,他的情绪又开始焦灼起来,反复压制无果,气的他猛扇自己一个耳光。
啪——
火辣辣的疼顿时让他清醒三分。
他到底发什么神经?顾菁菁若能成功侍寝,他便离皇位更进一步,应该期待才是。
不过一个闲暇时的玩物,何须介怀?
元襄轻蔑冷哼,被子一蒙,闭眼装死。
一定是那该死的酒,把他的神志麻痹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上元节算是彻底过去了。休沐三日的百官在正月十八这天大妆进宫参加朝会,像往年一样,所经事宜皆由摄政王代理。
巳时三刻,朝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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