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兄稍安勿躁,‘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小弟还是懂的,嫂夫人再漂亮也是花兄的妻子,小弟断不会生出不该有的想法。”李唯枫拱手,一副标准的书生做派。
“我自然是信任你的,我不信任的是她。”花媚面对李唯枫时,又变回了之前文质彬彬、衣冠禽兽的样子,“这贱人,媚骨天成,水性杨花,到处勾三搭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竟有这事?”李唯枫故作惊讶状,“看嫂夫人的样子并不像水性杨花的之人,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如果花兄信得过我,可说与我听,让我替花兄分析分析?”
“唉,本来家丑不可外扬,奈何为兄与你一见如故,自是信得过你的。此事,还得从头说起……”
柳家经营着菩萝城最大的染布坊,吴家经营着最大的绸缎庄,两家素有生意往来,可以说是唇与齿的关系,花媚与小恋青梅竹马,互许终生,约定白首不渝,却不想两人定亲不久,柳家无意得罪了官府,全家入罪,只花媚因跟了外公姓而免于此难,花媚向吴家求救,却被吴老爷殴打奚落,更得知此事是吴家暗中安排,只为解除他与小恋的婚约,让小恋嫁给知府做第十七房小妾。
花媚在小恋出嫁那天混入知府家,想带走小恋,却不想小恋承认自己贪恋权势,不愿跟他受苦,二人争执间,知府带人将花媚擒住,并当众将花媚去势,打断手脚丢在了后巷的垃圾堆。
听着一墙之隔的热闹,花媚想到自己爱了多年的女子正心甘情愿的承欢在一个老男人身下,自己却家破人亡,成了废人与垃圾为伍,仇恨的种子由此中下,此后花媚因有奇遇,练就一身本领,便立刻回来报仇。
“……回来后为兄先去灭了吴家,再到知府家,在屠尽知府满门时,你可知这个贱人在干什么?她竟然跟几个彪形大汉一起……极尽荒唐之事,且投入非常。这样的女人,当真是个**荡妇!难怪会被人在脸上刻上‘淫’字。”
“既然如此,花兄现在又为何还要与她成亲呢?”
“我与她的亲事是家母在世时定下的,家母在去世前都惦记着让我早点娶她过门,我又怎可违逆家母的遗愿?不过为了防止她再做出有辱家门之事,我唯有将她四肢斩断做成人彘,也让她尝尝没有四肢的滋味。”花媚抽出袖里的手绢,轻轻的按了按眼角,一脸的伤感与无奈。
李唯枫拍拍花媚的肩膀安慰着:“花兄不必难过,想必伯母在天之灵定能感受到你的一片孝心,只是小弟还有一事请教,花兄可知为何着菩萝城会变成一座死城?”
“哼,他们该死。为兄好意邀请他们参加婚礼,他们竟然敢不听我的话,还将我拒之门外。”花媚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如此,为兄自然不必再与他们客气,除了让这些认识的邻里来观礼外,其他人都被我抽取元气滋润紫竹,哦,这件事这位姑娘是知道的。”
童歆挑眉,自己一直做壁上观,由着李唯枫去套话,这个花媚很明显是看出了她的身份,竟然还妄想把她也拖下水么。童歆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说道:“呵,是啊,紫竹长势喜人,可惜昨天已经被我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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