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献宝似的拿出那瓶凝肌膏,“嬷嬷,你看这是什么?”
上好的琅彩瓷盒,描金烫花好不精致。
“这是什么?郡主给你的?”
“郡主问我要什么赏赐,说是因为我送的花,让她的铺子掌柜做出更好看的花来。”苏宓天真道,瞧着根本不明白其中的玄机。“我别的没要,我就要了这个。”
秦嬷嬷一听就明白,必是郡主铺子里的掌柜拿姑娘做的花当样子,想出赚钱的法子。姑娘不知道这些利害关系,许是看这个瓶子好看才要的。
苏宓挖出一些香膏抹在秦嬷嬷的手上,“那个婉儿姑娘说,抹了这个凝肌膏就不怕冻,嬷嬷的冻疮很快就会好的。
秦嬷嬷愣住,“姑娘,你要这个东西是给老奴的?”
“嗯。”
“姑娘,这样的精贵东西,老奴用着糟蹋。姑娘你大了,也该用一些好的香膏擦脸。是嬷嬷没用,竟然没有想到这些事。”
疲于温饱的人,哪里还有闲心想一些身外之事。
秦嬷嬷愧疚不已,她应该再多做些活。她恨自己没用,又恨老天无眼。恨来恨去化成凄苦的无奈,眼泪不听使唤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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