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入了腊月。
苏宓额头的伤已好,亏得那盒凝肌膏,竟是连淡淡的印子都看不到。这些天秦嬷嬷想尽法子替她补身体,她的两颊总算是长了一些肉。
养伤的日子里,又下过一场雪。院角的雪山雪熊还没有化,又清了一只憨态可掬的雪老虎和一头胖乎乎的雪狼。
天气一放晴,小院也跟着亮堂许多。秦嬷嬷拗不过她,任她抢过打扫院子的活。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新衣,这颜色显老气。若是穿在旁人身为自是不衬人,但她却能压住这样老气的颜色。
“嬷嬷,新衣服真暖和。”比起旧薄袄来,新衣服又合身又暖和。
她笑得明媚开心,如同有光照进阴冷的院子。
秦嬷嬷一对上她的眼,瞬间恍惚起来。仿佛看到另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便是落魄到等死的地步依然美艳不可方物。
生成这样,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嬷嬷,你也给自己做一件吧,我们现在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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