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薛敏之死之死刑前的平静
墙上的时钟“哒哒”的响在床头,受够了病痛折磨的薛医生仿佛来了精神,轻轻推开埋在臂弯下的丈夫的脑袋,用手帮他再一次的擦去脸上的泪痕,幽幽的说:“晨扬,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啊,别委屈了自己,也别委屈了菊花,我会在另一个世界里给你祝福....”说着又拉过弟弟的手说:“好好珍重吧,我不要你伤心面对姐姐的死亡。来,菊花妹子,我们大家一起勇敢的面对未来的生活吧,你不要内疚,是姐姐永远的妹妹,在姐姐心中,你是最纯洁善良的女人!”说完松开弟弟的手,抚摸着跪在溜地上的菊花的秀发,轻轻的闭上双眼,满目祥和的离开了温馨的世界......明亮的灯光下,瞬间满目萧然,迷离的死亡气息压抑的三个流满泪水的灵魂没有了知觉:空洞的永别使他们善感的心灵默然接受绝望的死神,留不住被收割的善良。别了,我们心中永远的天使,在你黯然销魂的一瞬间,把无私的爱留在人间......魂飞湮灭的只能是你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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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身穿囚衣的男人被警察押着,向山林深处走去。白雪皑皑的丛里世界留下一行凌乱的脚步,两个囚犯脚上铐着的脚镣磨破了他们的肌肤,殷冷的血染污了地面上的积雪,光着的脚丫子,可能失去了知觉,被警察驾着蹒跚的往前倾覆着身体。
是的,这就是当初谜案的两个凶手,菊花恢复记忆后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魔鬼的伤害被永久的刻在她的灵魂深处,就是化成了灰她也认得。
昨天市里的公安厅传讯要菊花去指认当年的凶手,还没有从妻子死亡的阴影走出来的晨扬陪着已经虚脱的菊花来到法庭,庄严的厅堂令这两个被命运折磨的快要崩溃的生命有点眩晕。看到当初把自己灵魂都强迫出窍的魔鬼,菊花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滴在肃静法庭的地板上,犹如啼血的烈火燃烧着每一个法官的灵魂......
两名罪犯不等菊花平定情绪,就对所犯的罪行直言不讳,恐惧的看着晨扬怀里的女人,她的生命怎能如此顽强,记得当时血腥残暴的手段可以让地狱的魔鬼惊恐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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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两只脚被黑色的电缆线捆着吊在茅屋的横梁的两端,双手也被电缆捆着拴在窗户的横木上,□□的躯体上坐着阴森冷笑的小三:“怪不得老五逃亡的时候不忘带上这个人间难得一见的尤物,哈哈!他娘的,干起来比妓院里那些烂货爽的不知多少倍,阿亮,老子还是第一次坐在女人的肚皮上荡秋千,肉乎乎的比在沙发上还有舒服,你娘的力气哪里去了,用力的晃动,好让老子漂在云端里高潮......”疯狂够了的小三把一泡热尿撒在昏迷了的女人的脸上,然后翻过身子从所谓的摇篮上下来问道:“阿亮你有什么方法让这个女人醒来,老子特想听她撕裂的叫声。”阿亮阴冷着脸从地上捡起还剩半瓶的白酒,毫不犹豫的拉开窗子上的电缆线,女人的头部垂在下面,两条吊起的腿被电缆线拉成了倒“八字”,沙亮冷笑着把瓶口残忍的塞进女人灵魂可能出窍的地方.....女人扭动了一下身子,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血水混合着烈酒流过她的肚皮顺着下垂的头发流在地面上......“唉,真他娘的扫老子的性,就这样没气了?”说着割断横梁上的电缆说道:“三哥,天快亮了,我们快些走吧,女人有的是,也算对得起老五那个鬼货了,让他们做个同命鸳鸯。”
神秘的案发现场,晕黄的电灯依旧亮着,照着从窗口飞进来的荫雪,虽说小屋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恐惧,疲惫不堪的几名警察还是提高了警惕,把□□拿在手中,瞄准着推开小屋的门,跟来的薛强看着没有人迹的小屋不禁怀疑:这里的灯泡怎么可以长明了几年啊!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住了进来?可是电源是从哪里来的啊?薛强向市里来的领导反映了自己的迷惑,警察把趴在门旁雪窝里的两名凶犯提拉过来说:“这个地方你们是怎么找来的?是不是案发以前就来过这里?是不是你们以前逃亡的地方?”两名凶犯知道他们罪大恶极,没有了活下来的希望了,就说:“是的,我们以前就是前面山那边的人,小时候在山上玩,发现了山脚下有个山洞,曾经和哥哥一起走进洞中,发现这个天然的山洞横穿过这座大山,原来这里别有洞天......”
后来沙亮的哥哥当了村里小学的校长就把学校建在山边,由于沙亮和小三在村子里总是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手里积存了一些钱财,两人就商量着去了城里挥霍,天天泡在暗巷里的妓院里,也就是那时候认识了魏少军,三人是一见如故,伙聚着一起寻花问柳,花光了钱财,狗急跳墙就盘算着弄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有一次也就是魏少军去农村教书后,沙亮和小三在城里犯了案子,就潜逃到老家,从学校偷偷拉来电线在这里躲避起来。
薛强转到小屋的后面,果然在一块天然的大石块后面有一个阴深深的山洞,被积雪覆盖的很难发现。下意识的,薛强觉得这个小屋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自己暗下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除了沙亮和小三,还有沙亮当校长的哥哥知道这个地方,难道又是一个为人师表的伪君子?每天要这里亮着灯光干什么呢?皑皑白雪里的薛强不由的自言自语:“不能打草惊蛇,回去先找两个民警和自己来这里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警察吩咐跟来的民警扒开当年菊花埋葬魏少军的土坑,发现尸骨已经腐烂,不能辨认死者的身份,只能根据菊花和两名凶犯所说的定位是罪有应得的魏五——魏少军的残骸。然后又吩咐民警就地掩埋,押着两名凶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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