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啊揉的,变傻了怎么办?据说打一下要死一百万个脑细胞……”
“你啊……笨蛋。”
“呜……又无缘无故的说我。”是不是说我笨蛋和说樱木白痴一样,都已经变成他的一种乐趣了?这是恶趣味啊,要不得啊要不得。
“到了。”他拉开走廊尽处房间的拉门。走上榻榻米。
“哎?感觉很宽敞呢!”我微微眯了眼,环视四周,“你们也是相同的房间吗?”
“没注意……”
“嘻嘻,就知道你回去就睡觉了是吧?”
……搔搔头,他Q版状眨眨眼睛看我。不过只有一只——因为独眼狐造型还摆着。
“怎么样了?眼睛?”模模糊糊的,且他左眼上还包着纱布。我这时候只能以心代眼。漫画里看起来肿得是相当惨,一定很痛吧。却连说都不说,也真是他的风格。
“丰玉队有送药过来。你呢?现在,看的清东西吗?”
“远的还是模糊一团,近一点的话,大概能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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