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的茶杯在李樵的手中越攥越紧。来找他办事的人都不得不屏息凝神,生怕有一句话没说对,便点着了他的满腔怒火。机要秘书提着心为李樵填满了茶,连话都不敢多说半句,就捻手捻脚地退步出了办公室。
“哎呀,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人惹了他。”出了办公室,机要秘书抹了抹额头冒出来的冷汗。回想起李樵眼中寒冽如刀子般的眼神,他不禁为那个惹了李樵的人担心起来。
从早上出家门,到整整一路上,再到单位,李樵都魂不守舍地回想夏雨所说的话。
“你还不知道吧!夏风被别人的老婆找上门。那个男人和夏风以前差些结婚。唉,要不是男方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有孩子了。”
说话间,夏雨抬头留意李樵的脸色。当看见李樵眼中难掩一抹阴郁的神色时,她得意地唇角微扬,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夏风一定很爱那个男人吧!听说,他们都断了好多年了。最近夏风康复了,两人又重燃爱火……”
“够了!”李樵受够了夏雨的故事。拜她绘声绘色的描述所赐,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各种夏风与另一个男人情深似海的画面。
连招呼都不打,李樵即沉着脸,出了家门。
真是可恶!
李樵从没想过,自己竟会为了一个女人失控成这样。各种前所未有的情感体验,他都经历了个遍。起先,是难以自制的迷恋;接着,又是让他沉溺地不能自拔的性/爱;到了最后,他的胸中竟然涌起了从未体验过的醋意。这种醋意被夏雨的故事刺激成了妒海,只翻起了一个浪,便将他一向自傲的理智卷弑殆尽。
李樵再也坐不住了。他要去找夏风问个清楚。究竟,她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而她对那个男人又是什么样的感情。
李樵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像一阵风一样,他走过了机要秘书的桌前。机要秘书尚来不及对他说半句话,他便已经走得很远,只留给机要秘书一个愈发仓皇的模糊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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