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午夜,一名太监骑快马出了宫门。他给仍然跪伏在午门的一众死囚传来了一道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特赦死刑,钦此。”
一众官差手持火把,将整个午门耀亮的灯火通明。
宋衡之的父亲宋清颤巍巍地接过了圣旨,叩头谢恩。直起已经弯得僵了的腰背,宋清满目火光的黄亮。他摸了摸尚在头颈处的脑袋,长舒了一口气,不觉得间,由衷地产生了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午门前的广场上,被大赦了的死囚犯们乌压压地跪倒了一片。或哭哭啼啼,感念大难不死。或跪地念念有词,大喊“皇上”圣明。
另一边厢,定远侯夏晏与其夫人被一辆篷车送出了宫。他们没有回府,而是一边往京城外赶,一边给家人留了口信。
“京城已不能留,速离。”
篷车急匆匆地出了城。车上的夏母掀开帘子,遥望渐渐远去的城门,不由得为女儿担心道:“她假扮道士留在皇上身边,能行吗?”
在夏晏的印象中,女儿聪明,但却从小太过顽劣,没成想,居然有那样大的主意。再想到,听宫里的太监说,女儿与武帝说话时,镇定自若,且后来假扮紫霄道人,更是让武帝心悦臣服。不由得,夏晏着实有了种“儿子”出息了的欣慰。
“皇帝残暴,女儿有抱负,又有能力施展。何不就让她试试呢!我相信武帝不是她的对手。”说到这里,夏晏自豪地一笑。
“那我们就不管她了?”夏母一想到女儿独自留京与武帝周旋,便担心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