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考验的结果……你满意吗……”韩铨爱极了夏风气得脸颊发红,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这引得他兴味盎然,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夏风无暇回答韩铨。事实上,在很多时候,她每次要回答韩铨,都会被紧接而来的狂暴晃得头晕目眩。以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韩铨都在自言自语。他对夏风予取予求,仿佛不这样做到极致,就没法消减胸中的那团莫名妒火。
“好吧,你和韩逸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到了最后,韩铨霸道地下了最后判决,他贴近夏风的耳边,吮吻夏风的脸颊、唇角,哑着嗓子沉声命令道,“以后我不准你再理他,哪怕说一句话,看他一眼,都不行!”
“如果我不呢?”夏风无视韩铨话里的威胁,挑衅地笑道。
韩铨发了狠。夏风恨地骂了他一声“变态”。韩铨再次俯近夏风的耳畔警告道:“我会让韩逸死得很惨。你要是舍得他受罪,那你就尽量去做好了。”
夏风达到了目的,满意地笑了。在心里,她暗暗地笑说道:“为了你能好好地修理韩逸,看来将来我要多和他亲近才是啊!”
说不上做了多久,韩铨沉沉地睡去了。当他醒来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夜风微凉,窗外藏蓝色的天幕上繁星点点。天花板上的顶灯灭了,取而代之的照亮光线是一支支床头桌上的红蜡烛。
韩铨觉得喉咙发紧,胸口、浑身燥热地难耐。他想起身,却不能够。他仰头看向被高举过头的两手。两只手腕都被牢牢地绑缚上了床头。他极力挣扎。很快的,他又发现,自己的脚踝也被加固住了。现在的他,着实地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仰躺床上。
“不用怕,我啊,就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夏风撩开床帐,轻笑地对韩铨说道,“有些事情,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让你开口了。”
韩铨见到夏风手里持的东西,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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