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居左,卫青居右,太仆公孙贺在中间驾车。既然是秋游,刘彻选了一辆视野开阔的无盖的车驾,站在高高的马车上,天朗气清,微风拂面,大汉天子意气风发,他的王权,他的霸业,正如身后的滚滚车流和赳赳铁骑一般,蒸蒸日上,势不可挡。
公孙贺为了陛下的新规定特意练习了好长时间的驾车技术,六匹雪白的御马在他的手下跑得又快又稳,不需多时,圣驾便来到了上林苑的猎场。
这里早已布置妥当,天子一声令下,年轻的儿郎们就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纷纷奔入山川丛林寻找猎物。每年的秋猎都是年轻人在陛下面前展现自己才能的最佳场合,个个奋勇争先。诸侯王中与陛下关系比较亲近的几位可以陪同陛下一起狩猎,其他人则也都各自散去寻找地方玩乐。
刘彻和卫青下了车,换骑马匹,二人正在闲聊,霍去病催马过来,略微有些不满地提醒刘彻:“陛下,您之前答应臣,只要臣赢了今年的田猎比赛,明年就准臣在大将军帐下为将,怎么刚刚却没有说明今年是怎样的赛法?”
刘彻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故意卖关子,“急什么?你先玩你的去,到了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要怎么赛。”
“陛下不会食言就行。”想起去年被刘彻额外“针对”,霍去病依旧不高兴,“若是去年陛下就准臣参赛,臣早就赢了。”
“朕也早就告诉你了,不到十八岁不准上战场!”
“只差一岁而已,有什么区别?陛下为何非要拘泥于十八岁?”霍去病很不理解。
刘彻以拳掩口,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咳,问你舅舅去。”
卫青淡定地接过锅,用马鞭在外甥的肩头轻轻地敲了一下,“陛下是为你好,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就你这狂妄性子,舅舅还觉得应该再多磨两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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