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敖抓抓后脑勺,不确定地回答:“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溜?”
“溜的了一时溜不了一世,”卫青停止扒饭,抬头仔细看了看管事的五官,“我虽然不懂相术,但是观大长公主府的这位大人面相,眼睛黄而小,眉毛细而疏,就好像那个,那个……”
公孙敖看卫青一时找不到形容词,马上给他解围:“像黄鼠狼!就是特爱记仇的那玩意。”
“对对对,”卫青转头问旁边的兄弟们,“你们刚才都有谁揍过这位大人?”
兄弟们一齐往后退,一个比一个头摇的快,“没有,我刚才没下手哈……”
“我也没有,我们都没动手,他鼻梁是自己歪的,不是我打的!”
卫青笑笑,“你们不记得,恐怕这位大人记得很清楚呢。”
管事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到底是大长公主身边的人,懂得晏子所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账先记着,只要能够脱身,再报仇也不迟。
“卫青,做人要厚道,你明知道我们要对付的人是你和你姐姐,就不要拉你这些兄弟们下水了。”管事仰着头看向公孙敖他们,信誓旦旦地挑拨离间,“弟兄们,今天的事情和你们无关,不知者无罪,只要你们现在放了我,我保证,大长公主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一阵沉默。
黑云蔽空,长夜无月,黑漆漆的院落中,只有骑郎们手中的火把在夜风中飘忽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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