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在长安,并无想见之人。”
那又何必把分离的时间记得如此清楚?刘彻不耐烦起来,干脆直接说道:“陈掌已经向你传达过朕的意思,也许他没有向你表达出朕的诚意,所以现在朕把你请来,亲自跟你说,如何?”
从平阳县到长安的路上,郑季已经把这个问题想过千百遍,但是面对刘彻的威压,他的底气明显不足,“陛下,这是下臣的私事……”
“这也是朕的家事!”刘彻理直气壮地摆出了卫青姐夫的身份。
“下臣不喜此子,抛弃不要,并不违背天子律法……”
“朕若要想杀你,没有罪名,朕也能帮你找出几十个罪名来!”
郑季生生被刘彻的霸道无耻给镇住了,刘彻冷笑道:“朕不动你,是看在你是卫青生父的面子上,再说白一些,你认与不认,对卫青没有多大影响,朕管这个闲事,不过是不想再听别人骂他是没人要的野种!”
人言可畏,恶语有时候比刀剑更胜一筹,自从前段时间偶然在长乐宫听到小太监窃窃私语时拿卫青诋毁取乐,刘彻心里就憋了一股火,今日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吼出来,方才觉得胸口畅快了一些。
郑季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因为刘彻的话产生了一丝触动,但刘彻显然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薄情。
“那个孩子很坚强的……他应该不会在意这些……”郑季喃喃道。
殿外的天空是蔚蓝色的,一只高飞的鸟儿在未央宫上空急速划过,刘彻盯着它想看清它的样子,它却无声地飞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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