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恩宠是不是有时也不完全好受?”韩嫣问卫青。
“是……”卫青坦白道,“陛下天生禀赋过人,才识满腹,而卫青不过是人奴之子,资质愚笨,总也不如陛下期望地学得那么好那么快……”
其实是刘彻心急了,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学问一股脑地都让卫青吞下去,但卫青幼时牧羊从来没有机会学习,现在被迫追赶陛下的要求,有的时候的确感到吃不消。
“陛下唯我独尊惯了,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受不了你可以直接跟他说,他心情好的话,可能会改。”韩嫣建议道。
卫青摇头,“陛下厚望,卫青不敢辜负。”
韩嫣挑眉,原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得了,算他多管闲事。
“人人都说我与上起卧是为莫大的恩宠,其实陛下鸡鸣就要起床,扰人清梦烦得很。”韩嫣闲闲地跟卫青抱怨。尤其遇到朝议,他这个上大夫还要过去凑数,连回家补觉都不行。
虽然是在晚上,借着月光韩嫣仍然清晰地看到卫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韩嫣讶然,“不是吧,他还没……?”
“韩大夫你误会了,陛下对我没有那个意思……”卫青躲闪着韩嫣的目光,小声辩解。
“得了,我还不了解他,比猪都贪,看到好的就想往怀里扒拉。”韩嫣不屑道,他若是连刘彻这点性格都不了解,他算是白陪刘彻学书十来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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