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不久前还在恶狠狠地发誓等卫青回来他一定要好好收拾卫青,如今卫青近在咫尺,用柔和的眼眸望着他,他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无可奈何地伸出手,天子与他的将军轻轻相拥。卫青刚刚沐浴完毕,颈间露出的皮肤还带着水汽的润泽与沐浴草药的清香,刘彻慢慢收紧了怀抱,像找到食物的野兽一般用牙齿在卫青颈间的一小块皮肤上反复撕磨。
“朕差点以为你死了……”闷闷的声音中竟含有一丝丝后怕的颤抖。
“让陛下担心,是臣的错……”卫青回抱着帝王,轻声安抚。
“怎么不早点给朕报个平安?”
牙齿咬到皮肤的感觉更痛了一些,卫青赶忙乖乖解释:“臣当时深入匈奴草原腹地,不方便传递消息……”
“嗯。”这个解释可以接受,但是刘彻还是有些不爽,抬起头,带着气音的低沉嗓音转移到卫青的耳畔:“你让朕牵肠挂肚,你让朕寝食难安,你说,该怎么办?”
红晕悄悄爬上白玉般的脸颊,卫青最受不得的就是刘彻在他耳畔用气音低语,他回答的声音微微带上了一丝颤抖:“但凭陛下处置……”
刘彻轻哼了一声,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目光重新从卫青如水一样的清眸缓慢向下转移到柔软的唇,略微停顿了一会,又再向下。卫青沐浴过后新换的这身衣服是刘彻让春陀准备的,也许是因为名字的原因,卫青偏爱青色,这身衣服就是天青色的,宫内尚衣坊浆染出来的布料,颜色一如雨后天空蓝的纯正干净,领口露出来的衬衣则是浅浅的月白色,再里面暂时看不到的贴身的里衣,应该是素白色的。
刘彻右手食指的指尖按在镶嵌在卫青腰间革带中心的幽蓝色的美玉上,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暗哑,“你自己算算,你有多久没让朕替你解过这根带子了?”
自马邑之战后,两个人便聚少离多,去年开始还闹过一场不大不小的矛盾,算来算去,两人竟有一年来没有过肌肤之亲,战前刘彻悄悄去送他,满心满眼全都是不舍与担忧,同床共枕亦别无他念;如今卫青战后凯旋,刘彻一颗悬着的心安稳放下,欲念便如火油,一点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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