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骑将军在北方驻守了整整一个秋冬,匈奴没能再来进犯雁门,暴风雪来临,匈奴单于只能带着他们的民众远去避寒。
刚刚颁布过推恩令心情很好的刘彻一日又收到卫青的军情奏报以及私信,没有战事,奏报比较简略,奇怪的是,这次的军事奏报并非是卫青所写,而是由其他军中文吏代替,私信也没有和奏报放在一起,而是另外封存。不过私信的笔迹倒还是卫青的,只是在这一次的私信中,卫青罕见地直白地只写了两个字:思君。
刘彻吓了一跳,卫青说想他?这是那个脸皮薄得像纱的人会说的话吗?莫非卫青那边出了什么事情?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询问雁门来的传信官,传信官表示这次向他交付信件的不是卫将军,而是苏建将军,不过不久前他见到卫将军,卫将军看起来还挺好的,军中一切正常。
听说舅舅的奏报已到的期门郎霍去病闲着没事跑陛下眼前晃悠,之前卫青在信中经常讲一些边关的趣事,刘彻开心的时候会和霍去病分享分享,霍去病比较好奇这次舅舅说了什么。
刘彻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摇着孤单单的一根竹简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混小子你说,你舅舅为什么只写了这两个字呢?”
霍去病实在没忍住,对着刘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臭不要脸的老贼,他还是一个孩子,他一点都不想看这种信好不好?
刘彻厚着脸皮用竹简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回朕的话!”
“忙呗。”霍去病肯定道。
刘彻沉思,“你是说你舅舅太忙,就拿这两个字敷衍朕?”
——对啊,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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