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蕊拧开门把,拉开一瞬又快速合上,门锁紧接落下,盛康伟的声音更低几分,“盛蕊,你还敢使唤你妈妈做事,赶紧出来!谁允许你拿手机,我告诉你不准联系秦遇唯!你把门打开!”
盛蕊不听话,谁叫她是叛逆期的小孩。
从小到大,她没有真正的为自己活过,被父亲推着走,家族利益永远排第一,她呢,她什么都不是,剩下的一点勇气到最后用在了自杀上,她还记得割腕的疼,生生刺进肉里,疼到呼吸都多余,她是窒息在海里的鱼,本该引以为傲却丢盔卸甲,失去所有。
她死了,她的父母怎么办。
她若不死,又哪里再去找第二个秦遇唯。
终是她亏欠于他,在没有给父母带来伤害之前她想竭尽所能挽回秦遇唯,这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哪怕攀上浴室外的窗台,哪怕顺着水管往下踩空了,她也愿意。
“盛蕊小姐!”
“她怎么在那啊!快找软垫,快!”
盛蕊死死扒拉着窗台的横杆,二楼到廊院的屋檐有近两米的距离,她其实不看楼下也能落到屋檐上,再顺着屋檐往下跳,根本不会有多大问题。她主要是恐高,之前在学校天台,她连两米的水泥台都下不去,如果不是秦遇唯护着她,小腿肚子都打颤。
她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