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蕊完全是凭着记忆去找的医药箱,结婚后家里的事大大小小都是秦遇唯在打理,又主内又主外,牢记“入赘”两字的深意。盛蕊常喝酒泡吧回来的晚,秦遇唯的蜂蜜水会早早准备着,有几次就看见他从电视柜里拿出家庭药箱,给她不小心划伤的手、红肿的脚抹药。
他还会边抹药边说话,“医药箱常年放在电视柜下,以后我不在家你要记着,受了伤要学会紧急处理。说起来,这点还是跟我妈妈学的,我得感谢她教会我这么多。”
秦遇唯说起这些,总有点与他的阴险个性带点格格不入的悲伤。
盛蕊怎么会深思他的异常?她恨他还来不及。
以前盛蕊会毫不犹豫推开他,现在她恨不得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但她得忍住。
“退烧药有,我去给你倒水。”
盛蕊转身,秦遇唯叫住她,“你这么知道我家的东西放在哪?”
她嘴角微动,不自然的笑笑,“客厅就那几个柜子,很好猜的,一般都会放那,我家也放那,你先吃药吧。”她差点连水壶都握不动,就怕他猜透了她的心思,可怎么能猜到呢?除非他也经历过那一遭。
秦遇唯没有吃药,水也不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