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垂下了目光,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茶杯。
似乎过了很久,但实则只过了半分钟,她抬起了头,也是语气平静地说,“这样不错,祝贺您可以脱离枯燥的德国食谱了。那便如您所言,有事电报联系。”
然后呢?
没有然后,没有依依惜别。该说的正事聊完了,也就可以散了。
迈克罗夫特告辞离开。租屋厨房的墙破了,卧室尚且可以住人,他没有不回去的理由。
坐上马车。
车轮声响,马车渐渐地距离明顿家越来越远。
迈克罗夫特没有回头,左手却轻轻抚过裤子口袋,那里有一块脏兮兮的手帕。
必须承认有些事就是不一样了。上次在纽约作别没有不舍,这次却猛然发现外派的时间有点短了。
然而,理智在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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