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索尔一心一意要追求爱莎,为什么不在其后的八个月中有所明示?除了一封希望爱莎回去工作的信,就没有其他任何表示了。
对比鲍尔德,尽管很突兀,但他起码也给出了求婚的明示。
“因为那本来就不是纯粹的爱恋。”
玛丽从买婚纱女士的假发选择上,窥见一些被掩埋的情绪。
“红发是一种罕见发色,凶手偏偏选择使用这样颜色的头发显示于人前。既然会化乱七八糟的妆容,难道还不会买一顶其他低调眼色的假发?”
如果真的不够谨慎,又何必远赴德比郡买婚纱?
可如果不愿意露出马脚,为什么偏偏露出了红色卷发?难道是爱你就要变成你?
矛盾总有根源。
“我听懂了。明顿先生,您其实可以说得直白一些。”
马修直言,“鲍尔德死后被泼了异装癖与同性恋的污水,凶手的操作很熟练,因为其本人是真正有这些问题的人。那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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