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空硕不想承认,这些事细想起来,也不是没有漏洞的。
毕竟自己这两个女儿,打小便都是精明性子。
大女儿气运好,为自己谋了个可依附的道侣,也为白氏找了位可借势的名门正派大修。
幼女眼见长姐得了尊荣与安备,自然不甘示弱,盯上了比之典枢真君,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叔凌真君。
大女儿自然也无任支持,姐妹二人还曾在家中谈论过此事。
如此想来…幼女的谎话之所以越来越顺溜,各种要求也张口就来,究其原因,只怪自己一心想恢复宗族的名声与势力,下意识便愿意轻信她姐妹二人的话,不想去过多分辨。
也就是说…他也间接放纵了女儿,沉迷在虚无的幻想里,令她被人窥破心思,轻易气急败坏地着了人的道…
白空硕的胸口霎时涌起一阵悲滄。
悲极羞极的白空硕,将矛头对准了宿敌。
他眯起眼看着公孙贤,沉声道:“公孙华楚能安然无恙,这其中,定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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