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其它地方证明他没有入定…
吕霜停下脚步,等他先行几步,伸出剑怼了下他的后腰眼。
诸葛执徐闷哼一声,交叉在后脑勺的双手脱了力散下来,他两眼发蒙地看了一下身侧,又急忙转头想看后面——再次被吕霜用剑给怼转回去,还压了下他的头。
诸葛执徐被迫低头,待看见自己腹下的支棱,白玉似的面皮瞬间涨得通红。
他慌乱地伸手捂住,又觉得尺寸和触感都不大对,小心翼翼地撩开些衣襟,这才发现,原来竖起的,不是自己的尘.柄,而是他那枚黑色玉玦。
因为他方才杵剑的时候,把腰间的蹀躞给移了些位,才造成这一瞬间的人间尴尬…
“咳…”
他以拳抵唇,佯装咳嗽,握着那枚玉玦转身干笑着解释:“吕美人,是、是此物…”
吕霜满脸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有些颟顸的诸葛执徐,嘴角抽了抽,错开眼提醒道:“诸葛城主还是先把它解下来罢…”
这般姿势,实在是…不雅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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