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章道君气得紫涨了脸皮,盯着潘叙暴喝道:“你莫不是要与本君开战?”
“——存元,你这徒儿如此无礼,你竟也不管上一管,这便是你清屿宗的待客之道么?!”
见他恼羞成怒,罕白道君兀自笑得打跌:“真真是令人捧腹,不过是结不了亲罢了,费章道君又何必急赤白脸地污人道侣?委实可笑。”
存元道君亦是暗叹,这费章道君确实太过嚣张,任何一名有骨血的修士,都无法容忍他人这样污自己的道侣,惶论他叔凌徒儿那道侣,是曾让叔凌几近疯魔的存在,今日要不是顾念着他这位师尊在场,那阳胥剑…定然已经出鞘了。
他侧身,对潘叙慈和道:“徒儿,莫要如此,费章道君当是无心冒犯的。”
说罢,又转向费章道君:“道君稍安勿躁,我这徒儿品性最是耿介,乍听道君口不择言,一时冲动罢了。”
听他这样说,费章道君气得五官都险些挪了位:“存元道君这护短的功夫倒是见涨!”
存元道君不卑不亢回他:“尊者大典,本是我清屿宗充闾之庆,道君及门人能来,亦是敝宗之幸。可方才这事,若是闹大了传将出去,道君可占不到什么理,还凭白丢了脸面,这又是何必呢?”
费章道君眼里射出万丈怒火,他怒目四顾,见殿内旁宗的修士个个眼带促狭,明显是存着看好戏的心思,便知道自己再多说话并非明智之举,便再次重拍玉台,拂袖而去。
满心复杂难理的宿怡向殿中诸位行过礼,便也匆匆追随着自己师尊的脚步而去。
临走前,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张俊美无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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