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带忧色,继续沉吟:“夫事悉两存,为师亦是幸患参半,既盼你得悟此道,能有大造化,又患你被情所障,不知避忌、动静、进退、取舍之法,永堕苦海。”
再有片刻,存元道君又似是想通了,他松了松面色,无奈笑道:“罢了,祸福顺逆,皆在一念之间,你且随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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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寥落的古庙后院,四周都被松竹簇拥着。
班锦轻手轻脚地阖上房门,一转身,就见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吕霜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吊床晃悠。
她走过去,推了推吕霜的肩膀,不满道:“能上点心吗?说好是一起照顾,你怎么成天这么懒散。”
“他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
吕霜掏出一碟子荠灵枣,往嘴里塞了一颗,含糊不清道:“再说了,有什么好照顾的?他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也没什么正经事,放他自己玩不行吗?你干嘛非得时时刻刻跟在他屁股后头?”
嚼完嘴里的,吕霜好心劝道:“我理解你想亲近他的心,但你这样最惹人烦。就像带过我的那位奶嬷似的,每时每刻都跟着我,我那会儿天天都琢磨着要怎么样才能摆脱她。”
“——我劝你还是跟他保持点距离,没见他都不大爱搭理你么?”
班锦的神情既沮丧又发酸:“可他怎么就那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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