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炫亮的强光刺目得很,饶是潘叙,也一时不适,忍不住闭了闭眼。
待他重新撑起眼皮时,吕霜已收回了灯。
他心里心里发沉:“这样的亮光,你如何睡得着?”
吕霜坦然道:“习惯就好了,但我一般也会在眼睛上蒙匹软绸布隔一隔,便无碍了。”
见她如斯淡定,潘叙更是心痛如绞,胸口一阵又一阵的悲滄不停涌上来,正想跟她说些什么,忽而发觉自己在园林周边布下的法阵有异动。
不想让吕霜生出担心,他强颜笑道:“好生歇息。”
“居然是叔凌道君!”
累得呼呼喘气诸葛执徐双眼大亮,连忙卸下搭在颈后的手,把自己辛苦搀了一路的人放到一旁,上前与来人行礼。
潘叙回了礼,又面色不善地看了眼被他带过来的瞿回。
诸葛执徐主动解释道:“我是在去裂隙之处的途中遇见他的,这位道友伤得有些重,我便把他给捎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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