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偷听得津津有味的诸葛执徐震惊,原来叔凌道君竟也有这么卑微的时候!
却见吕霜脸色一转,扮作哀怨地泣诉:“谁知他是个得到了就不会珍惜的人,虽有了我,却还要暗地与不少女修勾勾搭搭,说他一句都说不得,我实在是伤透了心…”
在一旁偷听得津津有味的诸葛执徐咂舌,原来叔凌道君还是这么个花心的人!
千柳一时有些神昏,忽然想起点什么,复又问道:“听闻永窈真君与叔凌道君曾短暂分开过,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么?”
在一旁偷听得津津有味的诸葛执徐…心虚,尤其是被吕霜意味莫明地瞥了一眼后,他摸摸鼻子,讪笑着走开了。
走了个对往事一知半解的,吕霜作出咬牙切齿的样,恨恨道:“他既朝三暮四,处处留情,我何苦还要一心守着这么个滥情的种?自然要离了他,给自己寻个好前程。只是没想到,他见我当真走了,又记起我的万般好,唯恐我与其它男修有了牵扯,便苦苦将我寻回…”
见千柳嘴微张,听得都有些呆滞了,她编得越发起劲:“他苦苦哀求我与他和好,我原以为他已改过自新,便一时心软,又与他恢复了联系,岂料他根本旧性难除,仍瞒着我与人有私。”
千柳讷讷道:“可、可是从未听说过叔凌道君与哪个女修有私啊…界中传得比较多的,都是说他不近女色…”
吕霜笑睨了她一眼:“那都是他刻意营造的假象。约莫你也听说过合欢宗那些个女修觊觎他的话,若他真是个洁身自好的,又怎会惹得她们明目张胆地说这样出格的话?”
千柳哑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