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申鸣重重地喘息两声,还想再挑些沈宴的刺,却发现这厮除了性格和脾气张狂了些,竟也没有别的毛病。
家世、样貌、身份都是一顶一的好。
虞申鸣左思右想,终于想起个最重要的,“他是沧澜人!”
“我还是赵国人呢。”乌菲儿伸手抚摸着丈夫气的都要发黑的脸,笑容甜蜜道,“不还是跟着你来了楚国。”
虞申鸣的眉间拢起小山,“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问完这句,乌菲儿又觉得多余,也没给丈夫说话的机会,就拉住他长着厚茧的大手,柔声问:“你还记得,当初咱们在佛祖面前是怎么说的吗?”
因为天赋,乌菲儿还是相信天命和神佛,但虞申鸣只相信人定胜天,所以从未踏进寺庙半步。
直到他们丢失了女儿。
此后的每一年,一家人都会在佛祖面前诚心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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