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巧言令色,一个只会阿巴阿巴,五条夫人会听谁的丝毫没有悬念,“哎呀,可是到底要先穿哪一件好呢。”她很苦恼。
禅院伊十寺挑了那件网纱材质的粉色蓬蓬裙,与之配套的黑色绸缎边缘部位也被围满了一圈粉色花边。
小孩的衣服不需要去顾虑腰身什么之类的问题,直筒筒的十分好穿。
禅院伊十寺憋笑憋的很辛苦,果然不出他所料,穿上了这套衣服之后的五条悟就像一只粉色海胆,圆滚滚的一团。
五条夫人和他对视一眼,两人眼底俱是一片笑意。
禅院伊十寺心知这样的机会不多,于是他掏出手机调出拍摄模式,各种角度,各种装扮的五条悟就这样被永久定格在了手机相册内。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五条悟凭借着对镜头的敏/感度,配合着禅院伊十寺拍出来一张又一张完成度极高的照片。
翻看着手机里面那一张张堪称黑历史的照片,禅院伊十寺:“过几天我去找人把照片洗出来做成相册吧。”
五条夫人欣然同意。
而一旁被他们折腾了一个下午的五条悟此时早已经累的睡倒,微张的嘴一张一合做吸吮状,不知道是不是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晚饭的餐桌上五条家主依旧不在,五条夫人解释说是因为发现未记录在册的一级咒灵作恶,两天前五条家主被其他咒术师邀请前去帮助拔除。
算算时间,宴会结束的第二天五条家主就被人以无法拒绝的请求给支走,只留下刚生育过后虚弱的妻子和年幼的嫡子在家中,无论怎么想都太过凑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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