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心里偷偷口嗨了一把,他最终还是没敢把这两个字说出来。
司钺站在门外,眼神先是看着门框,而后才像确认了什么似的慢慢的转过来。注视着简之遥的微笑,眸光渐渐变得有些幽深了。
他居然罕见的笑了一声,“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们两就堵在门口?”
简之遥看到了他背后探头探脑的老板,拉着司钺的袖子进了门,把门关上了。
进了门司钺却并没有坐,简之遥拉着他的袖子有些踌躇,小心翼翼的放下了。
简之遥正搜肠刮肚地想着等会怎么解释会显得合情理一点,无论怎么看一个单纯的舍友做出自己这种事都很奇怪吧。就听见头顶一个声音响起:“你的伤口还好吗,有没有伤到骨头?”
万万没想到司钺居然是先关心自己的伤,简之遥鼻头有些酸酸的。刚刚太紧张了忘记痛了,被人关心之后好像全身酸麻的感觉一下子又回来了。
但他没有夸大,老老实实的说:“应该都是一些皮外伤,擦擦药马上就好了。”
司钺:“不疼吗?为了瞒我躲也不躲?”
简之遥低着头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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