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除了上学的时候，他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
母亲精神状态正常的时候也会担心他的身体吃不吃得消。打工当然很累，他每天都很疲惫，恨不得沾枕头就睡着。
但是当母亲关心他的时候，他还是会笑着让母亲放心。
但有些时候，母亲的精神状况不好，会在他回来的时候直愣愣地看着他，原本温柔的神情也会慢慢变成迷茫，进而是不耐烦，再来就是厌恶。
他不知道母亲的心路历程，也不知道母亲的厌恶是对他的，还是对早已离去的父亲的，还是母亲对她自己的，亦或是……对她所身处的整个世界的。
这时母亲就会开始摔东西，她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被伤到，在他看来，母亲动作间甚至带着些想要与面前的事物同归于尽的疯狂。
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办。
他不知道如何做。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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