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家里有个独孙子病重,没钱看诊,当时被李秋水给了钱,凶巴巴逼着去抱孩子。
说不清善恶,总归也没犯下因果。
告别了医馆的人,坐在穷苦赵家租来的简陋马车上颠簸地回家。
赵戈手里抱了个孩子,扶着她下了马车,一旁的赵大娘嘀嘀咕咕的说这车费也太贵了,跟那赶车人讨价还价。
说着李秋水干什么这么娇贵,平时那样蛮横凶悍,享起福来倒是心安理得,她当年生孩子一没去什么医馆二没这么舒坦的。
应水从男人手里缩回手,略有尴尬的从赵父手里抱过另一个孩子,自己走回去。
接着她听到身后的男人沉稳克制的喊了一声“娘。”踏着步子又过来扶她。
“我没事。”她说。
就算是以前的李秋水,也一定没事,甚至还会跟赵大娘理直气壮的争吵起来。
“你是个女人。”男人说,“你嫁进我家,我便会对你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