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哼了一声,没说出最后那句话,她瞪着身边瘦弱的男人。
“刘铁富!你就在这说!这手帕是不是这赵家媳妇儿的!给我一五一十扒拉出来!老娘嫁你五年有余!不嫌弃你一穷二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刘铁富“哎哟”着叫唤,耳朵被王桂花扯得生疼,却愣是指着帕子没说出个好歹来。
绕是本国民风较为开放,没甚浸猪笼的封建恶俗,却也不会认可这等有婚之人私下幽会的事情。
旁人皆是惊了静着,知道李秋水荒唐,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真的这样荒诞不经的?
应水苦恼得眨着她迷茫的眼,她仔细搜寻了一番脑海里的记忆,确定李秋水的糟糕历史都是云归云雾归雾的过去了,除却这糟糕的名声没再留下什么呀。
她没大看明白这档子事,却也感受到了这尴尬的气氛。
两厢看来看去,都有些难堪。
这时门外又吵吵嚷嚷走进了一户人家。
一个女人哭哭啼啼拉着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招呼不打一声便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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