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办好了。”海棠回道,“不过这花可不是我折的,是大小姐硬要送我的,倒是让人受宠若惊呢,我去接点清水放花瓶里。”她隐隐感觉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事发生,但夫人不说,她自然也不敢问,只是心里有点不快活。
“慢着。”贺氏突然叫住她,“我有话要问你。”
海棠顿住了脚步,一脸疑惑地停在原地等夫人发话。
“你觉得临溶这孩子怎么样?”贺氏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地问。
海棠愣了愣,随即笑道:“老爷和夫人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个个都是好的。”
“问你话呢,别随口搪塞。”贺氏不满道。
海棠慌忙跪下,叩头道:“奴婢哪敢随便应付夫人,只是奴婢愚钝,如何能评价小姐。”
“让你说就是许你说,你慌什么?”
于是海棠又叩头道:“奴婢与大小姐往来不多,但依奴婢愚见,大小姐聪明机敏,虽说偶尔不听话还贪玩,可少年人嘛,难免毛躁些。况且比起温良顺从的老实姑娘,大小姐那不驯服的性子,不是正像年少时的夫人么?”
海棠虽没见过年轻时的贺氏,但也曾听海月背后提起过,所以斗胆这么说,暗自揣摩这些话会合夫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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