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赶紧打断这波互相吹捧,带着两人一层层向上摸索。每一层的房间都已经被军雌搜过了。
直到他们走到了顶楼,才看到几个军雌聚集在一扇紧闭的大门门前。
就是这里了,陆鸣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扇门给他一种如被蛇舔舐一样的冰冷刺骨的感觉,寒气从门缝里透出来。还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说不出是什么气味,只感觉这味道极沉,像埋葬了一百年的木头的味道,又像混入了什么化学物质。
陆鸣忍不住有一种要把肺给吐出口的冲动,太恶心了,冰冷的恶心。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路鹿脸上也不好,回到:“哥哥你不要进去了,里面有不好的东西。”
笑笑则是一脸茫然:“什么味道啊?我什么也没有闻到啊?”他还特意用力地的猛吸了几口气。
“没有啊,我还是什么都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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