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满意了!”顾端良声嘶力竭地朝杨依梦吼道,往昔的柔情早已经不见。
杨依梦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他,淡淡开口道:“大房欠我的已经还清了,这定国公的爵位还是你顾端良的,不要辜负了你母亲用命给你谋来的一切。”
也不知道顾端良听没听到,他没有回答,两眼无神的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宋氏。
从刚进花厅时到现在,顾老夫人一直旁观着这一切。顾家是顾老夫人的心血,如今变成这般狼狈模样,杨依梦连看都不敢看她,心虚的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花厅内只充斥着哭泣声,还有人哀嚎的声音。良久,顾老夫人才在于妈妈的搀扶下艰难站起身,随后冲着杨依梦道:“梦儿,随我去一趟怡雅堂。”
杨依梦恭敬应是,赶紧走到另一边扶着顾老夫人的手出了厅堂。这一碰,顿觉她手冷的发寒,再去看她的脸色,惨白如一张薄纸,一点血气也无。
一路上,杨依梦都能感觉到顾老夫人粗重的喘息声,这让她心中懊恼到了极点。她想为顾老夫人做些什么,可到头来什么也做不了。
婆媳两人进了怡雅堂的正屋,顾老夫人要她坐下,自己则从柜子里拿来了一对儿珍珠耳坠。这耳坠极为特别,上边坠着的珍珠是难得一见的赤珠,仔细看去上边包裹的金丝似是一只凤凰展翅的图案,做的极为精致,一瞧就是举世无双的珍品。
顾老夫人将那对珍珠耳坠放到杨依梦手中,叹道:“当年这珍珠耳坠就被晟明紧紧握在手中。现在我将它交给你,也算是你正经婆婆给你的见面礼了。”
“母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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