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家开发公司的资金链断了,楼就这么一直扔在这里无人问津,被人们形象的赐名为烂屿。
“我今天下午五点半放的学,放学以后我又在学校问了老师几道题才走的。我一个人走到帝景大街和隆华巷口那里时,就·······就遇上了杜俊。他从后面过来,当时我压根儿没看见他!他·······他·········”
米嘉莱关切的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高度与路溪繁平齐道:“他怎么了?”
这句话好像一下子激起了路溪繁痛苦的回忆,他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身躯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打着哆嗦:“他······他他用······用一个······一个东西········捂——捂住了我的······我的鼻·······鼻子·········然后我·······我·········”
路溪繁崩溃的大哭起来。弄得原本还在忙着恨铁不成钢的路辉阳不知所措,一只手搭在儿子的肩上,他语无伦次的安慰道:“儿子,儿子——别哭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父亲向儿子张开双臂,路溪繁哭着钻进了父亲怀里。米嘉莱一边在纸上记录下路溪繁的证词一边轻轻摇头叹息。
她给了这孩子几分钟去整理情绪,不难看出,他父亲路辉阳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孩子的人。那孩子钻在他怀里哭了好半天,他从头到尾都只会说一句“都过去了。”
“他用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东西把我迷晕了·······”路溪繁吸了吸鼻子道。
“后面我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带到那个烂尾楼上的。他把我打醒,说要等我爸爸拿钱来换我。如果爸爸不来,他就撕票。”
少年低低的声音中蕴含着无限的后怕,听得出他是拼尽全力才让自己战胜了恐惧去回忆这些东西的。米嘉莱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路溪繁说:“后来警察叔叔就来了——”
“你确定吗?‘后来警察叔叔就来了’。中间他没有离开吗?”米嘉莱质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