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嘉莱把田小丰问的哑口无言。后者语塞,只好做个鬼脸嘴硬挽尊道:“嗯——没准·····还真是无差别杀人报复社会呢?他癌症晚期,又没有足够的钱治病。产生报复社会心理也不是不可能。”
“········你断案就这么随意嘛?”米嘉莱背对着小丰摆了摆手向门外走去:“算了,先不说了,我去看看唐是的报告怎么就卡壳了。”
她到达技术科实验室时,唐是正在显微镜底下查看那六根手指之一的指甲盖。男法医这会儿穿的是白大褂,愈发显得他身材瘦削。黑发蓬乱。
米嘉莱给一旁的小法医吴曦和李腾飞比了个嘘,自己站在桌子对面双手抱胸,低头看唐是面前的报告单。
唐是头也不抬的一边继续看指甲盖一边将那报告单推的离她近了一些。米嘉莱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脚步声那么大,蚂蚁路过都被你吓死了,我要是听不见,那我就是聋子。你怎么不叫我?”
米嘉莱翻了个白眼:“我的职业素养告诉我不要随便打扰一个正在思考的法医,你永远不知道你将会害他错过多么重要的线索。为你好,你还不领情。”
她倚靠到试验台上,抻长了腿道:“跟江雪晴的相亲结果如何?”
“一团糟。”唐是说。“如果你是来问这个的,建议出门左转回你办公室。”
“略略略——啧,指甲盖有什么好看的?”
米嘉莱试图凑到显微镜旁也看看那神秘的指甲盖。唐是扭头看了她一眼,把显微镜推开。他将指甲盖装好收回物证柜里,回过头来把那报告单递给米嘉莱。
“也许他只是在打发等你的时间,随便找点指甲盖看看,就像你打发时间时随便找个东西发表发表高论一样。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把找不到线索的失败归咎于别人的打扰——因为他们没法承认找不到线索是因为他们的心跳声太大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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