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部的这十二刀·······刀以外·······”唐是强行整理好情绪,继续一字一句阐述,每说几句,就要因为悲痛过度而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阵子。
“唐诺的腹部遭受连续重击,造成········造成腹腔内部大面积出血·········头部也遭遇了重击,经尸检基本确定是········是脚踩所致··········颅骨部分骨折,颅内有大量淤血········致使她陷入昏迷·····这也是造成她无法逃跑的重要原因之一。”
庭上静悄悄鸦雀无声。人人都神情凝重的望着濒临崩溃的证人,而他还在努力说出证词。
“——致命伤········致命伤是肝脏破裂引发的腹腔内部大出血。经尸检可以确认与腹部遭受的重击有——有关········”
他虚脱般的抬起头来望着路辉阳,脸色惨白如纸。公诉人和旁听者都担忧的望着他。
唐是嗓音嘶哑的低低道:“这·······就是贺旭升法医提供的·······鉴定·········结果·······”
说完,他仿佛再也承受不住这千斤之重的悲伤,踉跄着跌倒在身后的椅子上。
“·······好。”路辉阳慢慢道。他眼神古怪的看了唐是一眼,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道:“证人是否能保证这份证词绝对没有半点虚构。”
唐是抬起煞白的脸看着他,点了点头:“·······能。”
路辉阳继续道:“你方才所说的证词是否都是从受害人的尸检结果中总结所得?”
唐是像个落入人间的孤魂野鬼,细伶伶的站起来一言不发的望着路辉阳。路辉阳又道:“或者,我换个说法,你能否保证方才的证词绝对属实,没有你出于个人身份,和情绪的加工?你也没有通过职务之便,暗示贺旭升法医对这份报告进行情绪化加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