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就说不通了啊。既然她是自愿,那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反抗凶手。那凶手为什么还要砍掉她的手指?”池梦舟困惑的看了看众人。
“有的时候,凶手破坏受害人尸体并不只是为了毁灭证据,他们通过破坏尸体获取快感,这是他们谋杀的一部分。”一直若有所思的田小丰沉静的开口道。见众人看他,田小丰对米嘉莱歪了歪下巴。
“昨天米队说凶手砍手指是为了破坏指纹,避免被提取到DNA。但我回去后调了张晨案和白艺璇案的卷宗看了看,我认为他破坏尸体时应该不只是为了毁灭证据。他·········大约是有从中得到快感的。”
“哎呀妈呀别说了兄弟,我要吐了········”涂大利被恶心的恨不得伸手捂住田小丰的嘴:“你怎么给说的阴森森的·········本来就吓人·········”
“怎么说?小丰,你从哪里看出他破坏尸体是为了获得快感的?”
米嘉莱看着田小丰。
田小丰环顾四周,同众人逐一对视,他似乎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这么说。但片刻之后,他还是下定决心开了口:“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会不会显得········很牵强。但是我在查看案卷时看到了当年张晨和白艺璇尸体的照片,有一些她们手部的特写照片里,我注意到·········”
“你注意到什么?”叶铎双手抱胸,语气严肃了起来。
“最早的受害者是张晨,对吗?”田小丰说。
“我注意到,张晨的手指切面还是非常潦草杂乱的,几根手指切去的有长有短,且毫无规律。食指的切面甚至还是斜切下去的。这说明他当初在做这件事时内心很慌乱,根本没有功夫去注意这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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