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半晌他又说:“你确定李济仁说的他女儿就是刘家妮?”
他看着路溪繁,忽然语气变得很快,脸上也强挤出一点笑:“我不认识那个女科学家哈,就是好奇,确定那女的就是李济仁的女儿么?”
欲盖弥彰········
但路溪繁并没有揭穿他,而是装出耐心的样子想了想道:“应该就是,那个女科学家叫家妮嘛,我听见李济仁说那个老太太让她改过姓,从李家妮变成了刘家妮什么的,因为这,李济仁还骂那老太太挑拨他们父女关系呢!”
这一回,杜俊脸上那最后一点伪装出来的笑也消失了。他又变回了那种阴恻恻的神情,阴恻恻的眼。口中慢吞吞道:“哦·······这样啊········”
他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了身,一边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一边冷淡的对路溪繁道:“天儿不早了。我先回去。你要是还有啥事儿打我手机。”
“我能有啥事儿,不都是你来烦我的么,切·······”路溪繁不以为然道。他也像杜俊那样四仰八叉的侧卧着,一条腿曲起来一条腿伸出去。抬手拿起手边半罐凉透了的啤酒喝了一口,路溪繁目送着匆匆跳下破船走远的杜俊微微一笑。
“这个蠢货估计差不多了,那么,该收拾金若萱那个贱人了。”
设计绑架金若萱是很容易的。这个女人天真,愚蠢,被骗了那么多次还不长记性。路溪繁想了想,觉得把杜俊这个贪婪,驽钝,要了那么多钱还不知足的男人跟她拉到一起,正是相配。
于是他给杜俊打电话,说自己看杜俊实在是急需要钱,想帮帮他。
电话那头的杜俊说话语气死气沉沉的,却是并不感冒:“我今天又去李济仁那边做了一次化疗。难受的我饭都没吃。我看我这病是没救了,趁早等死吧!只是可惜了我先前那些钱········都送给医院了,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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