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他的名字无人知晓,他的功绩永世长存········· (1 / 6)
因为镜头拉低,采光不足,画面这时候变得阴暗且模糊。一缕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的光,不知是日光还是灯光,半明半昧的照在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身上。
但即便如此,徐莉安等人还是看出那人的手上身上满是血污,耳朵掉了一只,肩头的衣服早已破烂的看不清原本颜色,裸露出里面红赤赤的烂肉。
他的脸已经被血污糊的看不清楚模样了。人似乎也失了神智。镜头一旁有只手从下面捉住他的某个身体部位提起来展示给镜头这边的人看,高寒登时在徐莉安身旁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那个人的胳膊,血肉模糊的前端光秃秃的像根棍子,已经失去整只手了。
“大侄女儿,认不认识这是谁?”徐启天在那边饶有兴趣的问,仿佛在给徐莉安展示一件很有趣的展览品。徐莉安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有两个年轻警员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已经捂住嘴巴低低哭了起来。
徐启天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等他们回答似的。这当口,那个被他虐待的不成人形的可怜人突然像是寻回了自己的理智,开始动用仅有的一点力气拼命挣扎,嘴里也呜呜呜的叫着。然而他发不出成词成句的声音。
所有人都一下子意识到,他的舌头可能被割掉了。
在那个人绝望又悲怆的呜咽声中,徐启天,好像根本听不见这人的挣扎似的,语气稀松平常的对着镜头道:“这人现在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可能认不出来了,毕竟,听说你也只是在照片上见过他对吧?噢,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你们那位英勇无畏的线人小常同志,听说通过滇南公安厅,给你们送了不少情报是吧?”
徐启天冷笑一声,低头看着已经有进气儿没出气儿的线人。
“怪可惜的,”他耸耸肩。“本来我还以为是个好苗子,准备好好儿提拔呢。你们也知道,我在这鬼地方,可用的人实在是不多。这儿的人都特么跟猴子似的贱蠢贱蠢的·······哎!可惜啦!”
说时迟那时快,徐启天变脸比翻书快,声音甚至还没有消散在空气中,可徐启天已经拿起了一把格/洛/克/手/枪,一手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卡住线人的脖子,一手“砰”的一枪,线人的身子抽搐了一下,脑袋另一侧炸开了一朵红色的花,鲜血,甚至喷溅到了徐启天的鼻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