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梦见苏墨白那些事了,儿子?”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关切的问。
他直视了男人——现在是午夜,中年男人脱下了白天的马裤T恤,穿着一身印花绸缎睡衣,让这人看起来好接近了许多。
“我········我是谁?”他终于忍不住发问。怕中年男人误会,他又忙补充:“对不起,先生,我猜你大概是我的父亲,但是我······我对您完全没有印象了,我也忘了我自己是谁。我姓什么?叫什么?我在哪儿?我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梦见一些奇怪的人和事?”
中年男人定定的看着他,看了许久,久到他都快怀疑这人是不是睡着了。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中年男人:“抱歉但是·······您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没有料到,他这句话一出,中年男人竟潸然泪下,不到片刻功夫便泪流满面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别哭!对不起!我真的只是困惑········好奇········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故弄坏了脑子?”
“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中年男人悲怆的说,他站起身来弯腰拥抱了“他”,在“他”也下意识抬起胳膊回抱时哽咽着说:“都是爸爸不好········没能保护好你,是爸爸害了你!”
伴随着温暖的灯光,在“爸爸”的讲述下,他总算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中年男人自称名叫徐启天,是他的父亲。按徐启天的说法,徐启天和他原本都算中国人,不过现在应该只能称为华裔了。他是徐启天唯一的亲生儿子,中文名字是徐柏安,后来又改名叫做段子胥,缅甸名字是努温。努是朝气蓬勃的意思,温是太阳。
“为什么会有缅甸名字?”他忍不住问。“我不是·······我不是华裔吗?”
“你的养母是缅甸人,努温是她给你取的。你刚来到我身边时,不大信任我,那时候喊你柏安,你都不理会的。叫你“貌温”你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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