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胡话!”王涛脸色猛变。
“没说胡话,”昔瑶声音更大,只差拿个喇叭,“就是你,收了我大伯母的重礼,对未成年被逼婚不管不顾,我就问你,你对得起你头上戴的警徽吗?”
“我收什么重礼了?”同僚目光纷纷投来,王涛声音有些慌乱,“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胡说八道!”
“怎么回事?”吵声太大,办公室有个中年男人开门走了出来,他长得本就严肃,听完昔瑶的话,更是唇抿成一条直线。
王涛顿感压力袭来,急忙说:“主任,不是重礼,就是两只鸡。”
“为两只鸡就置人利益于不顾?”楚聿啧了声,笑里带着戏谑。
他倒不是为这丫头说话,只是觉得荒诞,他从小在城市长大,没遇过这情况,但觉得就挺无语的。
“蒋灵,”中年男人沉了沉声,“你去给两个学生倒杯水,王涛,你去我办公室。”
两声“好”过后,大厅慢慢安静。昔瑶借了电话跟胡池池通话,才知道不久前,大妞突然喝药,虽然及时被送去洗胃,但至今昏迷不醒,大伯染上烟又迷上赌,整日不管家里事不说,又欠了一屁股债。
而胡英,刺激太大,直接疯了,疯虽疯了,但反反复复念叨一句话:“都是那死丫头害的,都是她。”
昔瑶心中呵呵,跟她有什么关系,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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