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曲风眠得意于他的听训,如今看着他这副凄惨模样,多少生了几分唏嘘。
还未等他将发散的神思收回,那只被啃了大半的苹果倏然落到地上,方才还如兔子般小口小口啃食的人,此刻已浑身抽搐地倒在了地上。
淫蛊。
种下以后,无药可解,若不得纾解,每日便如油煎火烧一般,痛不欲生。
曲风眠看他在自己脚边挣扎,脸蛋因痛苦而扭成一团,两道浓眉皱成了一团。
并非他不想帮忙,只是实在帮不了。
为了遏制毒素蔓延,他封住了周身几处大穴,这间接导致了他此时无法人道的结果。何况,如今这具残破不堪、前路堪忧的身体,也经不起太漫长也激烈的运动。
曲风眠的无力,在秦庄眼里被自动解读成了漠视。
拿他淫蛊发作时的丑陋模样取笑,这种事,曲风眠干了不止一两次。
可秦庄实在想不起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事,要惹得曲风眠这样惩罚他。勉强抗过几波浪潮后,他四肢并用地爬起,像条野狗一般抬高脑袋,用脸颊磨蹭曲风眠的脚面。
“主子……”他的姿态既谦卑又下贱,是曲风眠以往最喜欢看到的模样。每每到这时,曲风眠总能想出一大堆话来讥讽他,等他痛苦到神志不清的时候,才恩赐般地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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