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亦是羞辱中的一环。
逼着他用唇舌舔舐完一切,无论是手指还是其他,哪怕再脏乱再污秽,若他表露出半点不愿,等来的便是掌掴和毒打。
长久的训练,将这些事情变成了习惯性的反应。就算他现在是个连温饱问题都无法自行解决的傻子,也时刻记着要将主子伺候好。
曲风眠想用另一只手推开他,可阴影的到来让秦庄产生了误解,在那一瞬间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而后迅速捂住了头脸。
他滑稽得像只傻狍子,连自我保护都显得如此笨拙可笑。曲风眠下意识扯了扯嘴角,却只拉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骤然心里堵得慌,需要一点酒或烟草来麻痹自己。但这荒山野岭中并不会有他需要的东西,是以片刻后,他只是轻轻拉高兽皮,盖到了秦庄身上。
“睡吧。”他安抚道,语气温和,仿佛长者哄着幼儿。
等了许久都未等到本该落下的巴掌,秦庄也渐渐放下了戒心。他带着汗湿的身体与些微的疲惫,很快便沉入了梦乡,并发出阵阵平缓的呼吸声。
直到这时,曲风眠才得以卸下那坚硬冰冷的面具,凑到近前静静地看着他。
秦庄已然睡得熟了,浓密纤细的睫毛遮住两弯眼睛,鼻头像雪堆出似的可爱讨巧。那场大火没能破坏这张漂亮的脸蛋,或许老天爷也不忍让这样好看的小家伙变成破破烂烂的模样。
说来奇怪,明明浓情蜜意不过几月时光,远远比不得后来这见面眼红的漫长几年。但他在曲风眠脑中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仍是当初那个莽莽撞撞、不知天高地厚的金贵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