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思蓁觉得他语气诡异,忽然想起吕游樱说过国公夫人求医求到凌霄这儿的事,心下一凉,凌霄这话该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此事会不会让他怀疑她与李淮的关系?
“是难得,我扮做大夫还是王爷许的呢,这会儿王爷还在医馆等我。”元思蓁决定向凌霄脱出,消了他心头的怀疑,“要不你同我来见见他?毕竟你是我师兄啊!”
凌霄咧嘴一笑,“不了不了,我可记得那日在城外,师妹说过李淮知道此事,会灭我的口呢,我怎会往刀口上撞呢!”
元思蓁讷讷,“算你识相。”
凌霄跟着她过了个转角,就不见了踪影,元思蓁这才长舒一口气,心道这家伙越来越厉害,不仅一眼看穿她的障眼法,还会拐着弯试探她,好在把他唬走了。
她方才顺道瞄了一眼凌霄的油纸伞,只见油纸伞上又多了几处图案,顿感焦心,告诉自己定不能掉以轻心,让凌霄超前了去。
元思蓁回到医馆正想上楼,便被引去了后院的马车边,她一掀开马车帘子,便朝李淮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王爷久等了!”她坐进马车后,就将障眼法化去,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谁知李淮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就撇过脸去,看向窗外。
元思蓁直觉李淮脸色阴沉心情不佳,就是不知是何缘故,她小心翼翼地挪到李淮边上,试探道:“王爷,蓁蓁把事情都搞清楚了,与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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